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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富豪阶层画像:新兴创业者触发私人银行变局

2020年5月3日 - 理财知识
中国新富豪阶层画像:新兴创业者触发私人银行变局

T+- (原标题:中国新富豪阶层画像:新兴创业者触发私人银行变局)
“现在前几十家(科创板拟上市公司),我们已经全部在跟踪了,”6月5日,招商银行总行私人银行部总经理王菁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表示,“我们会不断地去获取新的客户,比如,上市公司董监高,这是我们势在必得的。”王菁所说的,是中国最新的高净值人群来源,与以往以制造业、房地产为高净值人群来源的情况不同,近年来中国新入场的新富阶层,除“富二代”之外,新兴创业阶层正式入场。6月5日,招商银行、贝恩公司发布的《2019中国私人财富报告》,截至2018年末,中国个人可投资资产总规模达190万亿元,2016-2018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7%;预计到2019年底,可投资资产总规模将首次突破200万亿元大关。其中,高净值人群(定义为可投资资产在1000万元以上)达197万人,2016-2018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2%,预计到2019年底将达约220万人;高净值人群人均持有可投资资产约3080万元,共持有可投资资产61万亿元,预计到2019年底的可投资资产规模将达约70万亿元。新富阶层画像王菁指出,高净值人群此前的来源主要是传统行业为主,包括制造业、房地产、能源行业等领域的企业家。在新经济、新动能推动下,年轻一代新富人群崛起趋势非常明显。“我们看到,一批互联网+、AI等新兴产业茁壮成长,并且通过境内外的资本市场去上市,构建了一批富豪群。”她表示,新兴产业公司创业初期,类似小米、美团等公司,主要骨干和核心管理层采用“现金薪酬+股权激励”模式,一旦上市会创造一批新富阶层,这与传统行业主要是创始股东、个别人才跻身福布斯富豪榜不同,新型产业的许多中高级管理人员,甚至是专业管理人士,都进入高净值人群阶层。除传承二代开始接班,更重要的是这些新富人群普遍比较年轻,受教育程度也比较好,对专业投资理念接受程度,对成熟金融市场很多新的、复杂产品接受程度普遍比较高,有比较复杂的企业和个人的金融解决方案的需求,看重综合性的解决方案。她举例称,年轻的新富阶层的财富来源,更多是创业公司近两年来在境内外市场上市带来的财富数量级的变化,而非传统的生意积累,上市本身将新富阶层推到一个复杂的资本市场前沿。根据《中国私人财富报告》,自2016-2018年度,到2018-2019年度,估算投资性不动产(不包括自住房产)占比从8%微幅下跌至7%,资本市场产品估值从1%大幅增加至5%;境外投资自10%下降至6%,信托、基金、私募股权和互联网金融等其他境内投资自0增加至2%。王菁举例,公司在香港、美国上市,需要了解资本市场的交易规则,天然就有了货币方面的风险。在境外上市的公司,须用境外信托机构解决,要求金融机构能够同时做境内外信托的能力等等。私银新格局财富管理市场整体增速放缓,根据《2019中国私人财富报告》,私人银行竞争格局也发生了变化,国际资管巨头加速入华,各类银行、非银机构加大对私银业务投入力度。从机构角度,挑战多面。“银行对这一块的重视度空前高涨,各家银行投入资源和人力、物力想来做。”王菁说,以前有的银行只是战略上喊一喊,现在则投入重兵,布置各种落地策略,获客态势非常强烈。根据各银行年报公布数据。截至2018年末,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等私人银行AUM过万亿的银行,管理客户资产规模(AUM)分别为2.04万亿元、1.40万亿元、1.39万亿元、1.35万亿元、1.12万亿元,较上年度分别增长7.03%、16.67%、4.40%、16.30%、9.22%。从私人银行客户方面,招行、工行、建行、农行的私人银行客户数分别为7.29万户、8.07万户、12.72万户、10.6万户。不过,各家银行私人银行标准不同,上述数据不能反映全貌。王菁认为,银行、非银等的私人银行业务在某个历史阶段增长很快,但是,“招行希望获得真正的财富管理客户,获得真正可以管理的AUM资产。实际上,某些特定的资产,比如贷款派生质押资产,不是可以实现资产配置的资产,增长不能持续。把时间周期拉长来看,不一定符合业务的规律”。而且国内有几大券商也在布局财富管理业务,将原营业部经纪业务分层,建立专门团队来做私人银行。王菁认为,该领域未来可能也会杀出一些黑马,成为在这个行业里面客户强有力的争夺者。但是,“由于风险的暴露和金融市场的波动,我们感觉(私人银行)到回流银行体系还比较明显”。她指出,国际大行的投行和私行都很强,二者打通获客是理想状态。要想在投行获客的同时转介成私行客户,需要有投行、私行都非常强的团队才能同时打通。国内的投行业务能力较强,但私人财富管理业务还没做起来。招行正在与专注于做投行的券商合作,为高端客户服务。另外国际资管巨头入华,境内外机构竞争加剧。“中资机构的境外机构以及外资银行之间的竞争愈加激烈,”贝恩公司合伙人曾丽春表示,在境内市场,高净值群体更加倾向于专业的财富管理机构。有比较专业能力的头部财富管理机构今后会进一步获胜。随着理财子公司陆续设立,私人银行会否以子公司运作?一个案例是,新加坡华侨银行通过全资附属公司——新加坡银行——从事私人银行业务,并收购了英国巴克莱银行在新加坡和香港的财富及投资管理业务。王菁表示,目前,来自招行资管部门的产品占私行采购产品的40%,其余为存款和其他机构产品。已经有详细的时间表推进资管转型。在时间窗口期内,要迅速把刚兑的、成梯次的理财产品转化成净值型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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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国际官网开户,基于3000份高净值客户一对一调研、横跨中国各区域及重点省份,国内私行老大招行私行联手贝恩发布的第六期《中国私人财富报告》(自2009年以来每两年发布一次),6月5日重磅发布——

2018年,中国个人可投资资产总规模达到190万亿;其中,高净值人群持有可投资资产为61万亿。

《中国私人财富报告》对“高净值人群”的门槛设定是可投资资产在1000万以上。截至2018年底,高净值人群数量达197万人,也就意味着,他们手上掌握着中国三成多的可投资资产。

“其实市面上有很多关于中国私行的研究,不同报告因为测算口径是有差异的。但我认为这些数据本身,远不如你用一套严谨模型,持续跟踪这一领域发生的变化来得有意义。”招行总行私人银行部总经理王菁对记者说。

而招行和贝恩确实捕捉到了私人财富领域的变化——自2018年起,高净值人群的投资行为和心态,出现了“回归中国”的明显变化。境外投资目标只是以分散风险需求为主,投资重心回归境内(比如“一带一路”带来的投资新机会,以及国内资本市场增加的投资利好因素)。

同时,高净值客群分布发生了深刻变化,互联网、AI等新经济“new
money”强势崛起,占比扩大。

私人财富规模整体增速放缓

需要注意的是,与其他财富管理机构发布的私人银行报告不同,招行和贝恩发布的《中国私人财富报告》,其“可投资资产”的口径更加狭义,自住型房产、通过私募投资以外方式持有的非上市公司股权、耐用消费品等资产均不计入在内。

报告指出,中国私人财富市场整体受宏经济形势影响,增速相应放缓。2018年,中国个人持有的可投资产总规模达190万亿元,2016-2018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7%,为2008年来首次个位数增长。其中,资本市场产品市值增速下降显着,2016-2018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下降至1%;在政府持续深化房地产政策调控的情况下,投资性不动产年均复合增长率下降8%;“资管新规”下,银行理财及其他境内投资中基金专户、券商资管、信托等受“去通道、去刚兑”的影响,增速较前两年均有明显放缓。

我国高净值人群,即《报告》里规定的可投资资产在1000万以上的人群,也跟整体私人财富市场一样,持有的可投资资产规模增速放缓。2018年,我国高净值人数为197万,与2016年相比增加了40万;年均复合增长率由2014年-2016年的23%,降至2016-2018年的12%。而高净值人群人均持有可投资资产约3080万,与2014-2016年基本持平。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高净值人群中的超高净值人群,其增幅比高净值客群整体增幅更大,为核心增长动力。超高净值人群的门槛为可投资资产在5000万以上,截至2018年末共有约32万人,持有25万亿人民币,2016-2018年均复合增速为17%。

从高净值人群的区域分布来看,全国有23个省市高净值人数突破两万人。其中广东、上海、北京、江苏、浙江五省市依旧牢牢处在第一梯队,值得一提的是,山东省高净值人数首次突破10万人,迈入此梯队。另有5省的高净值人数超过5万,分别是四川、湖北、福建、辽宁和天津。

贝恩公司全球合伙人曾丽春特别指出,虽然高净值人群可投资产规模较以前双位数的增长有所放缓,但未来6%左右的逾期增幅,不管是从规模和增速上在全球市场上都是可圈可点的。报告也预测,到2019年底,中国高净值人数将会达到220万人。

同时曾丽春认为,中国的高净值客群在经过市场洗礼以后,心态和行为变得更加理性,他们更为积极寻求专业财富管理机构的服务,而非依赖单一热门资产快速赚取高收益。

王菁也指出,近两年高净值客户对资产筛选、组合配置、风险管理及自身体验四大方面都提出了更具体的、更高的要求,显示高净值人群更加理智。

三大拐点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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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money崛起

中国财富客群的分布正在发生变化。

报告指出,传统产业升级、新兴产业扩张的背景下,企业中、高级管理层和专业人群为代表的新富群体涌现,其占全部高净值人群比例由2017年的29%上升为36%。企业高级管理层群体整体投资风格稳中求进,看重风险控制,同时积极探索创富机会。他们往往具备良好教育背景,对资本市场和行业具有更深洞见,因而对专业性要求更高;同时具有更复杂的企业相关需求,对流动性管理的要求较高。

“我们从2007年、2008年开始跟进的时候,财富客户主要是来自制造业、房地产、能源行业等传统行业的‘old
money’。现在我们看到在互联网+、以及AI等新兴产业,创一代、职业经理人茁壮成长,并且通过资本市场实现境内或境外上市,构建了一批‘new
money’。”王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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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回归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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